
我很欣慰能有人提出这样好的问题,“进退”与“往来”本身做为手法可能并不存在着什么理解上的困难。可是有人弹一辈子也不会去思索这样的问题。琴技啊不是“熟道”,琴技是“心胸、心智之道”。一个人,琴弹得好不好,全是个人的情感。古琴没有炫技,如果你要炫技,请你去学钢琴吧。古琴没有那么多的技巧,它更多的是体现一个人的修养、学识、心智,是一个人整体素质的体现,更多注重情感的表达。一位老师曾经对我们说:尾音请弹满八拍。我当时就笑了。是有点喘的那种笑,现在我也不耻当时我的行为了。弹满八拍这种要求过于外道,他不配做一个传道的老师。一个人心中有多少感情,琴声里有多少感情,这是一个老师可以要求的吗?我有三拍的感情非要我弹满八拍,这感情得掺多少水啊。琴声的真假一听便知。琴声不是可以做假的,抒情这种事情啊,一假就让人恶心。就像散文。酒薄则酸,就是说掺水的酒是酸的。
引来我这么大段的议论,现在我要回答问题,其实“进退”我们用最简单俚俗的话来说,总结为四个字,包含了两个步骤,那就是:一来二去。第一个步骤是捻来,第二个步骤是抚去。这就说明,这种手法在音律上肯定是对偶的“双”。肯定了“进退”的手法,我们也就可以肯定这种手法的平衡性。而“往来”不同,这种手法我解释为来来回回,也有可能有去无回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“往来”是一种高效能的抒情手法。像风摆柳树是什么节奏什么频率,里面有着怎么样的感情?美人梳头是什么节奏什么频率,里面有着怎么样的感情?一组深夜里忧心忡忡的踱步呢?一个场景的节奏就是一个生活片段的音乐性,这些都可以用“往来”来表现,你怎么可以武断地把这些生活化的随机的东西全部定义为双呢?全部定义为八拍?你不觉得可笑嘛。
我们比较一下:第一,“进退”肯定是双,而“往来”不拘于单双;第二,“进退”的手法是更多地为了乐句平衡性,“往来”这种手法因为有着优良的表现性,更加注重的是乐句的抒情性。比较这两种手法,是不是更多地体会了一点古琴的精神?末道呢,是我们也明白了手法不同的表现力,不同的作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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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花....
是莲花么```....
这....
颜色....
应该人也很美....